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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析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有關事項通知

近日,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以下簡稱“銀保監會”)向各銀保監局,各保險集團(控股)公司、保險公司、保險資產管理公司下發了《關于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有關事項的通知》(銀保監辦發[2019]144號)(以下簡稱“144號文”),取代2014年原中國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發布的關于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有關事項的通知(保監發[2014]38號)(以下簡稱“38號文”)。筆者現就相關內容簡要梳理、解讀如下:

一、新舊文對比

序號

38號文(原文)

144號文(新規)

備注

1

保險機構應當明確信托公司選擇標準,完善持續評價機制,并將執行情況納入年度內控審計。

擔任受托人的信托公司應當具備以下條件:

(一)近三年公司及高級管理人員未發生重大刑事案件且未受監管機構行政處罰;

(二)承諾向保險業相關行業組織報送相關信息;

(三)上年末經審計的凈資產不低于30億元人民幣。

保險機構應當明確信托公司選擇標準,完善持續評價機制,并將執行情況納入年度內控審計。擔任受托人的信托公司應當具備以下條件:

(一)具有完善的公司治理、良好的市場信譽和穩定的投資業績,上年末經審計的凈資產不低于30億元人民幣;

(二)近一年公司及高級管理人員未發生重大刑事案件,未受監管機構重大行政處罰。

 

《關于保險資金投資有關金融產品的通知》(以下簡稱“《通知》”)第四條: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擔任受托人的信托公司應當具有完善的公司治理、良好的市場信譽和穩定的投資業績。

2

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基礎資產限于融資類資產和風險可控的非上市權益類資產。

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基礎資產限于非標準化債權資產、非上市權益類資產以及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資產。

《通知》第四條: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基礎資產限于融資類資產和風險可控的非上市權益類資產。《通知》的規定與原38號文一致, 144號文正式實施后應以144號文為準。

3

固定收益類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信用等級不得低于國內信用評級機構評定的A或者相當于A的信用級別。

對于基礎資產為非標準化債權資產的集合資金信托,應進行外部信用評級,且信用等級不得低于符合條件的國內信用評級機構評定的AA或者相當于AA的信用級別。

《通知》第四條:保險資金投資的固定收益類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信用等級應當不低于國內信用評級機構評定的A或者相當于A的信用級別。

《通知》與38號文一致,144號文實施后,應該以144號文為準。

4

保險機構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應當于投資后15個工作日內向中國保監會報告:

(一)信托公司募集資金未直接投向具體基礎資產,存在兩層或多層嵌套。......

保險機構投資集合資金信托,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應當于投資后15個工作日內向銀保監會報告:

(一)未直接投向具體基礎資產,存在一層嵌套的。....

/

5

/

對于基礎資產為非標準化債權資產的集合資金信托,應當確定有效的信用增級安排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信用增級方式與融資主體還款來源相互獨立。

(二)信用增級采用以下方式或其組合:

1.設置保證擔保的,應當為本息全額無條件不可撤銷連帶責任保證擔保,擔保人信用等級不低于被擔保人信用等級,擔保行為履行全部合法程序,且同一擔保人全部對外擔保金額占其凈資產的比例不超過50%。由融資主體母公司或實際控制人提供擔保的,擔保人凈資產不得低于融資主體凈資產的1.5倍。

2.設置抵押或質押擔保的,擔保財產應當權屬清晰,質押擔保辦理出質登記,抵押擔保辦理抵押物登記,經評估的擔保財產價值不低于待償還本息。

3.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合法有效的信用增級方式。

(三)不得由金融機構提供任何直接或間接、顯性或隱性的擔保、回購等代為承擔風險的承諾。

《通知》第十八條:本通知所指信用增級安排,其中保證擔保的,應當為本息全額無條件不可撤銷連帶責任保證擔保,且擔保人信用等級不低于被擔保人信用等級;抵押或質押擔保的,擔保財產應當權屬清晰,未被設定其他擔保或者采取保全措施,經評估的擔保財產價值不低于待償還本息,且擔保行為已經履行必要法律程序。

 

根據《關于規范金融機構資產管理業務的指導意見》(以下簡稱“資管新規”)第十三條第二款規定:金融機構不得為資產管理產品投資的非標準化債權類資產或者股權類資產提供任何直接或間接、顯性或隱性的擔保、回購等代為承擔風險的承諾。

 

6

/

融資主體信用等級為AAA級,且符合下列條件之一的,可免于信用增級:

1.上年末凈資產不低于150億元;

2.最近三年連續盈利;

3.融資主體募投項目為經國務院或國務院投資主管部門核準的重大工程。

/

7

/

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應當在信托合同中明確約定權責義務,禁止將資金信托作為通道。資金信托應當由受托人自主管理,并承擔產品設計、項目篩選、盡職調查、投資決策、實施及后續管理等主動管理責任。信托公司管理資金信托聘請第三方提供投資顧問服務的,應遵守銀保監會的有關規定,不得將主動管理責任讓渡給投資顧問等第三方機構,不得為保險資金提供通道服務。

《通知》第四條: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由受托人自主管理,承擔產品設計、項目篩選、投資決策及后續管理等實質性責任。

8

保險資金不得投資單一信托,不得投資基礎資產屬于國家明令禁止行業或產業的信托計劃。

保險資金不得投資單一資金信托,不得投資結構化集合資金信托的劣后級受益權

/

9

/

除信用等級為AAA級的集合資金信托外,保險集團(控股)公司或保險公司投資同一集合資金信托的投資金額,不得高于該產品實收信托規模的50%,保險集團(控股)公司、保險公司及其關聯方投資同一集合資金信托的投資金額,合計不得高于該產品實收信托規模的80%

《中國保監會關于加強和改進保險資金運用比例監管的通知》(以下簡稱“13號文”)要求:投資單一固定收益類資產、權益類資產、不動產類資產、其他金融資產的賬面余額,均不高于本公司上季末總資產的5%;投資單一法人主體的余額,合計不高于本公司上季末總資產的20%

總體而言,144號文對于信保合作某些方面有放松管制,但是對保險資金投資信托產品的具體要求更為明確和收緊,另外對于一些以前不甚明確的問題,做了進一步的明確或者重申。以下筆者對相關的條款作出進一步說明。

二、“松綁”條款解讀

(一)放寬信托公司的資質要求

38號文:擔任受托人的信托公司應當具備以下條件:……近三年公司及高級管理人員未發生重大刑事案件且未受監管機構行政處罰。

144號文:擔任受托人的信托公司應當具備以下條件:……近一年公司及高級管理人員未發生重大刑事案件,未受監管機構重大行政處罰。

目前在判定是否屬于重大行政處罰時參照的依據主要是《中國銀監會行政處罰辦法》第六十七條,該條規定銀監會及其派出機構擬作出以下重大行政處罰決定前,應當在行政處罰意見告知書中告知當事人有要求舉行聽證的權利:

(一)對銀行業金融機構和其他單位作出較大數額的罰款。包括:銀監會作出的500萬元以上罰款;銀監局作出的100萬元以上罰款;銀監分局作出的50萬元以上罰款;

(二)對個人作出較大數額的罰款。包括:銀監會作出的50萬元以上罰款;銀監局作出的30萬元以上罰款;銀監分局作出的10萬元以上罰款;

(三)沒收較大數額的違法所得。包括:銀監會作出的沒收500萬元以上違法所得;銀監局作出的沒收100萬元以上違法所得;銀監分局作出的沒收50萬元以上違法所得;

(四)責令停業整頓;

(五)吊銷金融許可證;

(六)取消董(理)事、高級管理人員任職資格;

(七)禁止從事銀行業工作。

38號文要求擔任受托人的信托公司近三年公司及高級管理人員未受監管機構行政處罰,對于行政處罰的追溯期限較長、限定范圍較寬。2017年起,為整治銀行業市場亂象,嚴守不發生系統性金融風險的底線,銀監會組織開展了“三三四十”等系列專項治理行動,信托公司頻頻受到監管部門處罰,導致很多凈資產不低于30億元人民幣的信托公司無法與保險資金合作。業內一直在呼吁能放松對于信托公司行政處罰的要求。144號文本次將信托公司行政處罰的追溯期限縮短,范圍限定為重大行政處罰,放寬了信托公司的準入條件,無疑將促進更多的信保合作。

(二)明確豁免增信的安排

《通知》要求保險資金投資的金融產品應“信用增級安排確鑿”,并沒有提及是否可以豁免增信措施。本次144號文明確了豁免增信的具體要求:

融資主體信用等級為AAA級,且符合下列條件之一的,可免于信用增級:

1. 上年末凈資產不低于150億元;

2. 最近三年連續盈利;

3. 融資主體募投項目為經國務院或國務院投資主管部門核準的重大工程。

不過,在144號文發布之前,對于融資主體為AAA級的信托項目,實踐中監管機構已經允許免于增信。本次144號文以明文規定的方式明確于融資主體為AAA級的企業可免于増信措施,但是也明確要求AAA級融資主體豁免增信還需滿足其他的條件,實際上對于豁免增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三、收緊條款解讀

(一)非標債權資產外部信用評級的變化

38號文:固定收益類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信用等級不得低于國內信用評級機構評定的A級或者相當于A級的信用級別。

144號文:對于基礎資產為非標準化債權資產的集合資金信托,應進行外部信用評級,且信用等級不得低于符合條件的國內信用評級機構評定的AA級或者相當于AA級的信用級別。

38號文及《通知》對于外部信用評級的要求為A,本次144號文對于評級的要求較之前有所提高。

(二)對于嵌套的限制

38號文保險機構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應當于投資后15個工作日內向中國保監會報告:(一)信托公司募集資金未直接投向具體基礎資產,存在兩層或多層嵌套;……

144號文保險機構投資集合資金信托,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應當于投資后15個工作日內向銀保監會報告:(一)未直接投向具體基礎資產,存在一層嵌套的;……

對于未直接投向具體基礎資產的集合資金信托,38號文要求當存在兩層或多層嵌套,應當于投資后15個工作日內向中國保監會報告,本次144號文修改為僅一層嵌套就需向銀保監會報告,筆者理解該調整主要是為了銜接《資管新規》二十二條關于“資產管理產品可以再投資一層資產管理產品,但所投資的資產管理產品不得再投資公募證券投資基金以外的資產管理產品”的規定。《資管新規》實施后,信托產品再投資不可能存在二層或者多層的嵌套。

(三)不得投資結構化信托劣后級

38號文:保險機構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存在以下情形之一的,應當于投資后15個工作日內向中國保監會報告:……(五)投資結構化集合資金信托計劃的劣后級受益權。

144號文:保險資金不得投資單一資金信托,不得投資結構化集合資金信托的劣后級受益權。

38號文中并未禁止投資劣后級收益權,僅規定了投資后需于15個工作日內向中國保監會報告。本次144號文明確禁止保險資金不得投資結構化集合資金信托的劣后級受益權,保險公司及保險資管機構在此后新增的集合資金信托投資中需注意不得再投資此類受益權。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資管新規規定“中間級份額計入優先級份額”,保險資金能否投資信托計劃的中間級份額,需要監管部門做進一步明確,但目前似無明確的禁止性規定。

(四)集中度要求

《通知》(2012年頒布):保險公司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的賬面余額,不高于該產品發行規模的20%。

13號文(2014年頒布):為防范集中度風險,針對保險公司投資單一資產和單一交易對手制定保險資金運用集中度上限比例。投資單一固定收益類資產、權益類資產、不動產類資產、其他金融資產的賬面余額,均不高于本公司上季末總資產的5%;投資單一法人主體的余額,合計不高于本公司上季末總資產的20%。

144號文:除信用等級為AAA級的集合資金信托外,保險集團(控股)公司或保險公司投資同一集合資金信托的投資金額,不得高于該產品實收信托規模的50%,保險集團(控股)公司、保險公司及其關聯方投資同一集合資金信托的投資金額,合計不得高于該產品實收信托規模的80%。

《通知》要求保險公司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的賬面余額,不高于該產品發行規模的20%,但隨著2014年13號文的頒布實施,原有保險資金運用監管比例以及創新試點業務適用的投資比例取消,以13號文為準。13號文要求投資單一固定收益類資產、權益類資產、不動產類資產、其他金融資產的賬面余額,均不高于本公司上季末總資產的5%;投資單一法人主體的余額,合計不高于本公司上季末總資產的20%。本次144號文對單一集中度要求實際上是對《通知》要求的回歸,筆者理解主要是為防止保險資金投資同一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占比過高,變成實質的通道業務。此后預計可能更多的出現多個保險公司共同投資一個集合資金信托計劃的情況。

四、其他條款解讀

(一)信用增級安排

本次144號文進一步明確了保險資金投資信托產品的信用增級措施,此前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及其他金融產品對于信用增級安排的要求主要見于《通知》。

《通知》:保險資金投資的上述金融產品,募集資金投資方向應當符合國家宏觀政策、產業政策和監管政策;產品結構簡單,基礎資產清晰,信用增級安排確鑿,具有穩定可預期的現金流。

本通知所指信用增級安排,其中:保證擔保的,應當為本息全額無條件不可撤銷連帶責任保證擔保,且擔保人信用等級不低于被擔保人信用等級;抵押或質押擔保的,擔保財產應當權屬清晰,未被設定其他擔保或者采取保全措施,經評估的擔保財產價值不低于待償還本息,且擔保行為已經履行必要法律程序

144號文對于基礎資產為非標準化債權資產的集合資金信托,應當確定有效的信用增級安排并符合下列要求:

(一)信用增級方式與融資主體還款來源相互獨立。

(二)信用增級采用以下方式或其組合:

1. 設置保證擔保的,應當為本息全額無條件不可撤銷連帶責任保證擔保,擔保人信用等級不低于被擔保人信用等級,擔保行為履行全部合法程序且同一擔保人全部對外擔保金額占其凈資產的比例不超過50%。由融資主體母公司或實際控制人提供擔保的,擔保人凈資產不得低于融資主體凈資產的1.5倍。

2. 設置抵押或質押擔保的,擔保財產應當權屬清晰,質押擔保辦理出質登記,抵押擔保辦理抵押物登記,經評估的擔保財產價值不低于待償還本息。

3. 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合法有效的信用增級方式。

(三)不得由金融機構提供任何直接或間接、顯性或隱性的擔保、回購等代為承擔風險的承諾。

144號 關于信用增級措施的要求比以往更明確,標準上也向《基礎設施債權投資計劃管理暫行規定》等規定的標準靠攏,顯示監管部門對保險資金不同投資方式的具體要求上標準趨同的趨勢。144號文的上述要求與以往要求的主要變化:

(1)  明確信用增級方式與融資主體還款來源相互獨立。

在筆者經手的案例中,大部分融資主體融資用途為補充企業運營流動資金,進而用于償還金融機構借款,亦有其他少量融資主體用于購買標的資產、或者用于符合監管“四三二”要求的房地產開發建設。本次144號文要求信用增級方式與融資主體還款來源相互獨立,筆者理解如融資主體將其作為主要還款來源的資產進行抵押或質押將不再被允許作為該次信托融資的信用增級方式。

(2)  信用增級措施之保證擔保

相比《通知》,144號文對于保證擔保提出了更為明確的要求。對于保證擔保144號文新增了擔保行為需要履行全部合法程序,且同一擔保人全部對外擔保金額占其凈資產的比例不超過50%。由融資主體母公司或實際控制人提供擔保的,擔保人凈資產不得低于融資主體凈資產的1.5倍。對于保證人信用等級不低于被保證人信用等級的要求144號文未予以體現,但由于《通知》尚現行有效,筆者理解該要求仍然有效。

(3)  信用增級措施之抵押或質押擔保

本次144號文整合了《通知》中關于信用增級措施采用抵押或質押擔保的相關要求,但未將《通知》中“擔保財產未被設定其他擔保或者采取保全措施”、“且擔保行為已經履行必要法律程序”納入其中。筆者理解由于《通知》目前尚現行有效,保險機構盡調及律師事務所出具法律意見過程中仍需關注擔保財產是否被設定其他擔保或者被采取保全措施。

(4)  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合法有效的信用增級方式。

144號文明確信用增級措施可以包括保證擔保和抵質押之外的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合法有效的信用增級方式。根據筆者對銀保監會相關法規的梳理,目前銀保監會對于信用增級的定義主要見于《資產支持計劃業務管理暫行辦法》等規定。《資產支持計劃業務管理暫行辦法》第十九條規定:支持計劃可以通過內部或者外部增信方式提升信用等級。內部信用增級包括但不限于結構化、超額抵押等方式,外部信用增級包括但不限于擔保、保證保險等方式。在金融資管類業務實際操作中一些常用的信用增級措施還包括差額補足承諾函、流動性支持函以及資產回購承諾函等方式。

(5)  信用增級安排的適用范圍

144號文僅規定了基礎資產為非標準化債權資產的集合資金信托的信用增級安排要求,對于非上市權益類資產以及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資產,筆者理解仍需按照《通知》結合144號文的相關規定進行信用增級安排。

(二)信托公司不得為保險資金提供通道業務

《通知》: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由受托人自主管理,承擔產品設計、項目篩選、投資決策及后續管理等實質性責任。

144號文: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應當在信托合同中明確約定權責義務,禁止將資金信托作為通道。資金信托應當由受托人自主管理,并承擔產品設計、項目篩選、盡職調查、投資決策、實施及后續管理等主動管理責任。信托公司管理資金信托聘請第三方提供投資顧問服務的,應遵守銀保監會的有關規定,不得將主動管理責任讓渡給投資顧問等第三方機構,不得為保險資金提供通道服務。

144號文重申了信托公司應承擔主動管理職責的要求,但相關的表述更為細化,明確禁止了通道行為,并要求在信托合同中明確約定權責義務。如何滿足銀保監會的上述要求,保險公司和信托公司可能將展開新的一輪博弈。

(三)關于基礎資產的規定                

38號文: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計劃,基礎資產限于融資類資產和風險可控的非上市權益類資產。

144號文:保險資金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基礎資產限于非標準化債權資產、非上市權益類資產以及銀保監會認可的其他資產

筆者此前通過梳理相關法律法規,在相關法律法規中尚未發現對“融資類資產”有明確定義。在中國人民銀行、中國銀行保險監督管理委員會、中國證券監督管理委員會、國家外匯管理局于2018年聯合頒布的資管新規中,將債權資產分為標準化債權資產和非標準化債權資產。對非標準化債權資產,資管新規并未提供明確的定義。對于標準化債權類資產,資管新規第十一條規定其應當同時符合以下條件:1.等分化,可交易;2.信息披露充分;3.集中登記,獨立托管;4.公允定價,流動性機制完善;5.在銀行間市場、證券交易所市場等經國務院同意設立的交易市場交易。標準化債權類資產之外的債權類資產均為非標準化債權類資產。

根據中國銀監會于2013年03月頒布的《中國銀監會關于規范商業銀行理財業務投資運作有關問題的通知》(現已失效),該文對于非標準化資產作出了明確定義,可供參考。該文規定非標準化債權資產是指未在銀行間市場及證券交易所市場交易的債權性資產,包括但不限于信貸資產、信托貸款、委托債權、承兌匯票、信用證、應收賬款、各類受(收)益權、帶回購條款的股權性融資等。

筆者理解本次將融資類資產更換為非標準化債權資產僅為措辭的修改,措辭修改的目的主要是為了銜接資管新規對于債權資產的分類以及未來央行制定的標準化債權類資產的認定辦法,從現行有效的法律法規來看,對于非標準化債權資產尚缺乏明確定義,待央行制定的標準化債權類資產認定辦法出臺后,相信對非標債權資產的定義會進一步明確。

(四)新老劃斷”確保平穩過渡

144號文在最后規定為維護市場穩定,保險機構投資集合資金信托實行“新老劃斷”確保平穩過渡。保險機構投資分期發行產品的,可以繼續投資予以銜接,但新增投資的集合資金信托應按照本通知執行,該條的規定為信托公司及保險機構“新老劃斷”確保平穩過渡提供了緩沖時間。

五、小結

本次144號文的實施既銜接了《資管新規》,又整合了《通知》等相關法規,對于保險資金投資集合資金信托作出了更為全面和系統的規定。144號文對于信托公司資質的放寬符合預期,利于信保合作的繼續拓展,對于業務細節以及流程管理要求的提高,預期會使信保業務朝著更為規范的方向發展。但是144號文中部分規定不太明確,一些規定的具體適用還有待實踐中具體施行的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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